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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茶道千利休说 日本茶道流派千利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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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千利休,日式美学之魄

“这世上,只有美的事物能让我低头。”-千利休

千利休是日本战国时代著名的道宗师。在他生活的年代,日本人热衷茶道,却还没有形成自己独立的思想。茶道流于形式,茶道师以追求使用中国宋朝的碗,挂着宋朝的画为荣。

使用价值昂贵的器物,如果能弄到传世的“唐碗”,“唐画”,那么茶艺师立马身价百倍,受世人追捧,将军大名也青眼有加。这股追求奢华的风潮发展到了极致是丰臣秀吉不但打造了黄金茶具,还建造可以“全国巡演”的黄金茶室。

千利休反其道而行之,不以物质论茶道,因为物质是没有灵魂的。赋予日本茶道“简”之思想,并提出茶道师需以“和,敬,清,寂”基本精神进行自我修行。千利休创造并完善了日本茶道的思想,从此日本茶道成为有别于中国茶道的独特个体存在。

千利休不但让茶道升华成一门不依附于昂贵的美。也在为了避免空腹品茶带来的不适感,引入和食料理,这种为饮茶准备的简单料理成为日后怀石料理的底色;同时,茶室中简单的插花,也随着茶道升华形成独有的花道。

茶道,花道,怀石料理均在“和,敬,清,寂”基本精神下发展出自身的日式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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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里,有人与人之间的和。千利休修建的待庵茶室的入口窄小,访问者需要躬身入内。如果来访者是武士,不解甲卸刀是无法进入的。所以,无论是将军还是平民,在躬身入室那一刻,众生平等。

茶道中,也有人与环境的和。有一则千利休和儿子少庵的小故事记载了千利休对自然的追求。

千利休看着儿子少庵打扫庭院,说不够干净。要求儿子再打扫一遍,少庵将庭院里打扫的没有一枝一叶留在地面上。千利休却步入庭院,摇动一棵树,摇落些许树叶,说:“打扫庭院,不止是清洁,还要有美和自然。”——记载于日本人仓冈天心在《茶之书》。

花道中,花是有性情的,尊重花的个性,是花艺师与自然的和谐。比如松枝的皮易干燥,选定后需在水里浸泡一夜,再行插花之事。菊花对金属气味过敏,人手采摘的菊花才会盛开不败。

不同的花搭配在一起,一定要考虑是否情投意合,虽然同为春草,蒲公英与鹅掌草,就一个灿若春阳,一个冷若春寒,聚于同一器皿,则尴尬在气氛中蔓延。

怀石料理中的食材是和季节自然搭配的,讲究春笋秋蕈,夏瓜冬蟹,不同的季节对应相宜的食材,选取的是自然的精华。

因品味的不仅是食材,更是一个季节的品尝,器皿和环境也需和谐统一,所以怀石料理常隐在山林或禅寺中,和自然“和”为一体。

春之樱,夏之萤,秋之枫,冬之雪,是怀石料理中窗外之景,亦是料理不可或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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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中的敬,是对自身,对他人,亦对万物。尊敬自己选择从事的事业,也对来访的客人,还是对每一个参与事业的器物。

所以,每一个流程,都是用恭敬的心情来完成。茶道表演会有上千道步骤,长则8小时,短则3小时。复杂繁琐的过程,用恭恭敬敬的行为完成,是对参与者的尊敬,也是为了不辜负被使用器物的价值。

花道有云:“一花三季”,初花的羞涩,当季的张扬,余韵的回味都是可赏的。一个生命从初始到结束,都值得尊敬和欣赏是花道中“敬”的部分。

所以当秀吉命人端上盛满水的浅口铜盘和一支早梅,请千利休插花时。千利休选择摘净花瓣,揉碎于掌,落英水面,枯枝横陈于盘沿。花,从生如死,皆可敬。

怀着热切而感怀的心来烹饪是怀石料理对食材的敬重。菜品会一道一道呈现于客人面前,赏味要慢。细嚼慢咽,感受食材在最佳状态下的滋味。朴实略带拙的器皿,是为了不喧宾夺主。主人在准备怀石料理的那一刻,就将食材至于首位。

为保持食材的极致之味,奉上冷盘就连盛菜的盘子也要保持冷的状态;配菜时,注意其中海产,野味与家常不可重复,避免因味觉的疲倦引起对食物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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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中的清,不单是茶道场所的清洁,亦是茶道师心灵和言行的自我净化。是一种磨掉“身上锈”的修行,不寻找托辞,修行者在意志和行动之间无缝链接。

落在行为上,是茶道艺术中提出的“一期一会”。将人与人的相遇视为一生只有一次,珍惜此次机会,主人用心待客,将心意完全诠释在行为上,客人则全心全意感受到主人心意。

花道用“花见”意表赏花,但同时,也是你在花见,亦在见己。花道的习练是从插多枝花开始,亦如人,如果不见过众生,如何得以见自己。

在这个由多至少的过程中,花艺师修行着内心的“清”,将繁杂和干扰慢慢清理出自己的视线,最后留下的那一枝花,才是自我的体现。最后,花,器,背景三者投缘,器皿简单,环境旷而净。三者之间,不留杂物,唯有花与本我,一期一会。

怀石料理在千利休的手中,依托品茶的清简料理一汁三菜,品味少量的菜,注重精神趣味,每一道都赋予简练雅趣的命名。厨艺师与来访者在少量而精简的菜品交流中,互相传递对季节的感悟,环境的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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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花道,怀石料理都是在和,敬,清三者修行的基础上,才能如凤凰涅槃般诞生道中升华的“寂”。一种从有限事物中,感受无限美感的哲学。

静阅工夫茶空间成立于2014年夏天

坐落于射洪县城北碧水园小区

预约品茶:0825-6663238

千利休和长次郎:用茶道转动历史的日本人

千利休,你喝的每一囗抹茶背后都有他。

千利休(公元1522年——1591年)幼名与四郎,法号宗易,斋号抛筌,大阪附近堺市人。后因天皇敕赐“利休居士”号,故称之为千利休。出生于商人家庭,热衷于茶道,18岁时拜日本茶道史上承前启后的伟大茶师武野绍鸥为师,先后成为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的茶头,继承并创造了闻名于世的“草庵茶道”。

茶道最初称作“茶の汤”,安土桃山时代“茶の汤”才逐渐演变为茶道,千利休则是茶道形式的完成者。

千利休,无疑是日本茶道史上最响亮的名字,而他的“御用”制陶师长次郎却一直隐于大师的光环之后,迷雾重重却又令人无法忽视。在千利休留下的文字资料中,难以找寻到长次郎的名字,然而,长次郎的名字早已被岁月融入了那一件件珍贵的茶具中,凝固成日本茶道文化中浓墨重彩的一段历史。

千利休创建“和、敬、清、 寂”的“草庵茶道”,在日本茶道经典《南方录》的卷头记载干利休这样一段话:“草庵茶的第一要事为:以佛法修行得道。追求豪华住宅,美味 珍馐是俗世之举。加以不漏雨,饭以不饿肚为足,此佛之教诲。 茶道之本意”。可见“草庵茶道”的目的是达到“空无一物”、禅茶一味的境界。

长次郎,就是四百多年前,出生在织田信长与丰臣秀吉时代的陶工,不需要像供佛一样的顶礼膜拜,而是要直观的去凝视观察茶碗,这样才能够与长次郎对话。一直以来世间似乎都将陶磁当成特别的艺术型态,但在美感方面其实跟绘画是一样的,甚至与具有美术价值的雕刻品相同。

从茶人的立场上来看,长次郎的茶碗是非常方便的存在,我觉得就算没有共箱跟落款,只要一拿出长次郎的茶碗,即使不是专业的鉴赏家也能一眼认出。

他所制作的茶碗或是留存的陶片,如果不亲手拿在手中看看,是不可能懂得其中的奥妙。

所以品评时大家都是使用比较笼统的说法,“真好!真好!”、“妙不可言!”、“长次郎真是了不起!妙不可言!”。

茶碗是用泥土做出形状的艺术,人们通常认为用绘画来表现花鸟人物才叫做艺术。但如果没有美学价值的话,那不管是绘画或是陶磁都没有任何价值。但长次郎的茶碗是具有美学价值的,和其他的创作者相比,长次郎在这一点上尤其突出。说到长次郎的特点,会说他的作品具有不可或缺的风度和文雅,具有一种温暖的特质,没有丝毫的彆扭与违和之处,具有气势非凡的威严感。

做茶碗,看似简单的事,他却心无杂念专心一意的制作,这是长次郎的天性也是了不起的地方。

许多书上写著千利休指导长次郎作茶碗,但我觉得千利休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了不起,从千利休的墨迹上能够看出,他是一个相当顽固的人。千利休追求练达的结果,显露出咄咄逼人的笔法。但怎么看长次郎都没有什么精明干练之处,他仅就是一个热心、恬静、给人好感,是个容易相处的普通人。

说到千利休指导,大概就是千利休根据自己的嗜好习惯,请长次郎做这么高或这么大之类的要求吧,要说在千利休指导下制作是不可能的,人的习惯性能力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改变的。

长次郎的那种沉稳,那种悠然之气,大概正因为这样的性格,最后,同样遭到太阁大人的嫉妒和嫌恶。

日本人喜欢讲长次郎出生于一个“渡来人”家庭,长次郎的父亲阿米夜是一位擅长烧制低温釉的陶器匠人,当年他从中国福建出发途经朝鲜半岛最后抵达日本,并且凭借从中国带过来的制陶技术成家立业,在日本定居下来。尽管有人坚持认为长次郎的父亲是朝鲜人,不过,他所掌握的唐三彩技术或许就是他身为中国匠人的有力证明。

成年后的长次郎继承了父亲的手艺,在京都的一隅安静地烧制着他的陶器,直到他遇到了千利休。千利休希望用日本本土生产的茶具改变室町时代追逐昂贵的舶来品——“唐物”的浮夸之风,长次郎按照千利休的要求烧制出来一种通体黝黑、造型朴拙的茶具,这种与当时日本的贵族和大名们追捧的唐宋古物相对应的茶具被称为“今烧”。而长次郎和当时著名的艺术家本阿弥光悦有亲戚关系,因为这层关系使他有机会接触当时顶级的艺术品,而广博的见识也帮助他去理解千利休心目中对于茶道艺术的认识。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因为千利休,长次郎的作品被作为珍贵的艺术品永久保存,一位飘落异国他乡的手艺人的后代成为后世追捧的艺术大师。千利休的茶道和长次郎的陶器相得益彰,如果离开了长次郎所烧制的茶具作为茶道的承载物,千利休所主张的茶道精神——“侘寂”就少了可以感知的具体对象。有了茶碗,茶才有了生命,有了茶具,茶道文化才有了载体。造型朴拙、颜色枯寂的茶具,一帖半的狭小的茶室,躬身跪行的躏口,这些因素共同构成了千利休“和、敬、清、寂”的茶道精神。如今人们普遍认为,作为“乐家”代表之一的黑色茶碗——“今烧”,是长次郎在千利休的指导下才得以问世的,可是人们忽略了,千利休经常会亲自烧制陶器、制作茶具,毫无疑问,长次郎一定给他提供了不少“技术支持”。

为了迎合“猴子”丰臣秀吉的喜好,连一向很有原则的千利休也不得不让步,他拜托长次郎烧制了一批颜色鲜艳的茶具。这种充满生命力的色彩,更符合武士的审美要求,尽管千利休并不赞同,但还是按照丰臣秀吉的要求完成了。

丰臣秀吉耗费大量财力物力修筑了“聚乐弟”,这座精美建筑今天已经无处可寻,但是千利休利用“聚乐弟”的泥土烧制出符合丰臣秀吉要求的茶具却安静地躺在京都国立近代美术馆里。丰臣秀吉对这批茶具非常满意,“御赐”为“乐烧”,从长次郎开始,千利休家就被尊称为“乐家”,“乐家”的当家主也有响当当的称号——“乐吉左卫门”。或许在千利休看来,丰臣秀吉所钟情的红色茶碗的诞生源于丰臣秀吉低俗的审美情趣。但是在我看来,丰臣秀吉钟情于红色的茶具,与他对于战争的一种特殊情怀不无关系。正是在“下克上”的战国时代,出身社会底层的丰臣秀吉才有可能凭借自己的能力,通过一次次战争的搏杀,一步步走到“天下人”的位置。鲜艳的红色,是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武士品格,是以下克上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希望。千利休无法认同的,长次郎却将之变成现实。这,或许就是一位优秀匠人的过人之处吧。

与千利休崇尚“和静清寂”的禅意茶道不同,丰臣秀吉拥抱茶道的目的更多是为了宣传、巩固自己的统治。战国和安土桃山时代,日本社会群雄纷争,社会上“下克上”思想风行,丰臣秀吉就是这样夺得了日本的实际统治权,在夺取胜利之后,丰臣秀吉便开始着手巩固自己的统治,茶道便是安抚武士的主要手段之一。为此他开始重用千利休,大力提倡茶道,并以收藏唐物为荣,炫耀其财富和权力,形成了安土桃山时代的黄金文化。

丰臣秀吉以“黄金茶”为本,以炫耀自己的财势与权力,他在北野举行的一次大茶会中,就邀请公卿、诸侯、武 士、工商业者、隐士等800人出席,在三间大厅里展出了自己收藏的珍贵器物、名贵字画,以夸耀天下,笼络人心。霍尔教授在《日本:从史前到现代》书中这样评价:“安土和桃山的风格是为取悦于粗野的、凭个人奋斗而统治国家的人。也是为了显示他们的权利和财富。”

与之相反,千利休的“草庵茶道”, 是以“贫困”作为根底。所谓“贫困”,是指不随世俗,诸如财富、权力、名誉等等,他强调草庵茶不能被“物”所囚,必须以“心”征服 “物”,并主张去掉一切人为的装饰,追求简紊的情趣。以物外之幽趣,即超越人力而回归自然,作为其对茶道的追求。

所以“草庵茶”的审美追求,与武家追求的黄金文化是两种完全相反的艺术价值和生活理想。“草庵茶道”与“黄金茶道”的差别不仅仅是内在与外在,精神与物质的差别,更是相信权力无限的权利主义,与感悟人力有限的庶民主义两种世界观的不同。 由于以上的种种分歧导致双方的矛盾随着时间而不断加深以至于不能调合。最后作为统治者的丰臣秀吉运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利用“木像事件”一事,赐千利休一死,甚至株连千利休的亲眷。

1589年,长次郎告别了人世,在平静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他不知道的是,在自己过世的两年后,老友兼知音千利休被丰臣秀吉赐死。而长次郎更不知道的是,自己帮千利休烧制的“今烧”居然成为他人攻击千利休的借口。有人说千利休将长次郎制作的茶具高价出售,还拿这些当代人制作的“新东西”交换中国唐宋“名物”,这些都是“违反佛法”的恶行。

时光流转,乐家的艺术魅力并没有受到世事变迁的影响,依然散发出迷人的光彩。第十四代乐吉左卫门出生于1918年,他的青年时代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期。

乐吉左卫门不可避免地牵涉到那场疯狂的战争中。乐吉左卫门参加了太平洋战争,这是一场标志着日本走向颓势、最终以战败收场的战争,残酷的战争场面带给他极大的冲击,这些灰暗恐怖的人生经历被他捏型、上釉、炉烧、固化,永远地保存在一件件陶艺作品中。他用陶艺作品记录下那段难以言说的记忆,用色大胆、诡异,釉面呈现压抑沉重的意境。有人说,艺术是独立的,优秀的艺术家在创作时总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其实,艺术从来不曾孤立地存在过。每一件艺术品都真实地记录了艺术家所生活的时代、所遭遇的经历,它们跨越了时间和空间限制成了历史最忠实的记录者。

乐家烧制陶器的技艺世代传承,前一任“乐吉左卫门”选出一位继承者,由他继承技术和家业。长次郎的儿子继承了父亲的手艺,他的能力也得到了德川幕府的认可,二代将军德川家秀忠陵墓前的烛台就是他的作品。然而第二代“乐吉左卫门”的真正身份至今仍是迷雾重重。有说法认为其真正身份是长次郎的弟弟,也有人认为他是千利休的儿子田中宗庆(千利休本姓田中)之后,还有人说他是长次郎老来得子,后来娶了田中宗庆的孙女,结合了两家的实力以继承“乐烧”。但是无论如何,“一子相传”保证了传统技艺的纯粹,“乐烧”传承至今已有450多年。今天的乐家仍然采用最传统的方法烧造陶器,就像他们的祖先从中国明朝刚来到日本时那样。

利休去世以后,他的子孙和弟子分别继承了他的茶道,400多年来形成了许多流派。至今有20几个,主要有:表千家流派、里千家流派、武者小路千家流派、远州流派、石州流派、松尾流派、庸轩流派、不昧流派等。这些流派都出自于千利休,都以千利休的茶道思想为指导;各自的茶道风格又有所不同,有的趋于素淡,有的趋于华丽,各个流派的点茶动作、茶会细则也有所不同,但各流派的茶道基本理念均为千利休所提出的 “和、敬、清、寂 ”。

他的茶有一种力量,身着戎装,将上战场的将士说:“喝过千利休的茶,死而无憾。”

老先生最著名的一句话是:

当你放下茶具时

心情要如同握着将要远行爱人的手那般依依不舍

短短一句话,将老先生爱茶、敬人、惜物之情体现的有情有心。

千利休之死

千利休是日本茶道的代表人物,出生在明朝中期的日本战国时代。

有人说他的茶道是禅,有人说他智慧绝伦,他的死也引起了诸多猜测,但这些都太过单薄,读懂千利休,必先清楚日本战国史。

故事要从日本战国的第一大神织田信长开始。

织田信长本是小诸侯,后发展壮大,从3000名士兵发展到大军12万,在即将统一日本之时,稀里糊涂的被心腹谋反,然后死掉,家臣丰臣秀吉、德川家康接着他的事业,后统一日本。

他是一个天马行空,想象力堪比周星驰的武士,从不按常理出牌。他在领土实行改革开放,市场经济,连葡萄牙商人都可以自由贸易。

都城安土城附近有个地方,叫堺,是一个由商人建立的城市,特民主,城里由几个人共同管理,不属于任何势力,更不听天皇的。

千利休就出生在这儿,他老爹是卖鱼的,你看千利休的家纹,就是一条鱼。

早年的千利休是一富二代,经常出没烟花场所,成年跟着茶道大师武野绍鸥学习,天资聪慧,看东西独具慧眼,还特能忽悠。

由于织田信长势力的壮大,加之重商主义政策,让千利休得以发达,他把自己的审美加入茶道中,颠覆传统,设计了许多自己元素的茶茶室茶具,提出了和静清寂的茶道理念,受到织田信长大大点赞。

因为信长是个非常特立独行的人,就爱颠覆,咱还是明朝,信长已经知道地球是圆的,经常带家臣们一起看地球仪,指着小小的日本,看!小龙虾!

他爱穿欧洲的衬衫、板甲,披着酒红色的天鹅绒披风,喝葡萄酒,穿着铠甲叫“南蛮具足”,让人想起堂吉诃德。

当权者那颠覆式的审美,是千利休崛起的政治土壤,从而名扬天下,当然,也是最后悲催的伏笔。

信长死后,接班人丰臣秀吉逐渐统一日本,千利休也借此登上茶道大神的宝座。在一次大型茶会上,千利休担任总策划,但他出身太寒微,并非武士或贵族,于是秀吉找天皇给他赐了个利休居士的称呼,才有了千利休的名字。

这时候他才是个居士,还不算正式的佛教徒,很多人把禅宗稀里糊涂的放在他身上,不尊重历史。

至此,千利休成为当时“大名士”,有点类似当今张艺谋在中国的地位,奥运开模式都会找他导演的那种。不过没多久,他就被秀吉下令刨腹,到底是为什么呢?

目前有许多种说法:

1、修建寺庙的时候千利休把自己的雕像放在天守阁里,让秀吉和天皇将从雕像下面的门通过,大不敬也,于是被杀。利休一个商人,胆子哪那么大?非要找责任也是建造寺庙人的责任。

2、审美和秀吉不同,他喜欢简约自然,秀吉喜欢奢靡张扬。这个也站不住脚,秀吉何等人物,会为了一个小事情就杀大名士吗?不可能。

3、秀吉想要千利休的女儿成为小妾,利休不肯,于是杀之。秀吉小妾超多,不止于此。

真实原因是他隐藏的身份:政治幕僚。

千家茶道崛起,表面上是他独特的商业头脑,把素雅的审美制造成流行趋势,深入来看,是统治者们在后面为他推广。

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参谋,从织田信长开始,千利休一直是织田家的幕僚,到了丰臣秀吉更是如此,秀吉许多决策都会请教千利休,千利休又特别会说话,给出的建议很得秀吉赏识。于是秀吉给了他天下第一的名号。

但是,他错在不仅和秀吉关系好,还和两个秀吉的潜在政治对手关系也好。

一是德川家康,利休死之前,和家康有过一段单独的见面,家康的势力在当时仅次于秀吉,秀吉说:你们俩想干啥?

二是前田利长,他是加贺国百万石的大名前田利家的儿子,当时已经是前田家族的家督,是日本第三号人物,他竟是利休的弟子。

同时,在小田原城与北条氏的合战中,发现了利休贩卖军火弹药给北条氏,这些都让秀吉对他产生深深的猜忌。

压死利休最后的稻草是石田三成,他是秀吉的文官兼秘书,对秀吉有威胁的人,他都布置在了很远的地方,深得秀吉喜爱。

比如秀吉的军师黑田官兵卫,被安排在了遥远的九州,只有一点封地,实乃江山稳固之举,同时也是三成排除异己,独揽大权的表现。这后来引起了丰臣家武将的不满,最后引发日本史上最大内战“关原合战”。

猜忌,是许多大臣被皇上赐死的原因,千利休虽不例外,但他的死还有更重的意义。

于是三成导演了一出戏,把利休的木像放在了即将建好的城楼里,几天后天皇正好从门下过,这时候再派人去检查,查出了利休的大不敬。

一个聪明商人,一个茶道大家,一个受到民众拥戴的艺术大师,却和朝中的几个非常重要的政治人物关系密切。

杀一利休,震慑政治对手,树立自己威望,是秀吉为了维稳的必然之举。

或许他早就知道,或许永远也不知道。

日本茶道的集大成者——千利休(三)

千利休创立的茶道思想在实践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冬日和夏日的茶道表演有很大不同。冬日要用地炉,开在茶室中央。夏天用风炉,放在茶室的一角,减少客人的炎热与不适。风炉下面还要垫一块木板或方砖,以保护草席。

利休在训导弟子时说:“夏日要营造凉爽的气氛,冬日则要培养温暖的感觉。放上木炭热水、点上茶汤怡人——这就是秘诀所在。”

茶道表演通常以一位客人为主客(正客、首席客人)。在四叠半的茶室里,除了首席客人,至多还有三位客人。这其中,末席客人(末客)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必需十分熟悉茶道礼仪。

在收到并确认参加茶会的请柬后,客人们都到齐后,轻叩门铃示意主人。主人在出迎客人以前,会先用清水浇洒茶亭里的花草。延饮客人时,鞠躬,行默礼。

随后,主人返回茶室,客人则沿着精心设计的石径来到石制洗手钵前洗手,除去剑与便鞋,俯身通过躏 [lìn] 口进入茶室。躏口是客人专用的茶室出入口,开口很低,客人必须弯腰躬身膝行进入茶室。这是一段具有象征意义的行程,客人由纷扰的世俗社会进入了乌托邦式的茶道境界。

据《茶道四祖传书》记载,利休在大阪看到渔夫躬身出入船舱,才想到了躏口的设计。当然,使利休产生这一想法的也许还有日本传统剧院的窄小入口。这一入口通常又被称为“鼠门”,就像《爱丽斯梦游仙境》中的兔子洞一样,把门外的平常世界和门内舞台上的大千世界分隔得判若两界。也有学者认为,利休设计的躏口只是把茶庭的大门(1462年即已存在)移到了茶室而已。

千利休认为,茶室中最重要者,当属挂在壁龛上的书画。首席客人进入茶室的第一要务,就是欣赏这些精心挑选的挂轴。进入茶室后,末席客人需要将躏口移门关上,关门时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表示茶和外部世界隔开了。主客之间会进行非常有礼貌的对话,直到主人示意“炭快灭了,我再加点炭。”接下来是加碳和焚香仪式。

随后,主人会上正餐(本膳),包括一道汤和两三套主菜,佐以清酒。最后一道菜是主人用备菜时剩下的材料做成的杂菜,以体现茶会简朴的精神。在将碗碟递还给主人之前,客人要用自带的纸巾将其擦拭干净。用餐时剔出的鱼刺等杂物,也要放在自带的小盒里,再放进长袖笼里,等临走时带走。

随后,茶会客人会稍事歇息,欣赏茶庭的布置,有必要时还可以使用有实用功能的外侧。当然,内侧是只供参观不供使用的,也称为“饰厕”。客人小憩的间隙,主人会用来准备茶会的重头戏“浓茶”,并将壁龛上的书法卷轴换成一两枝鲜花插在花瓶里。如果茶会在夜间举行,花瓶和书法卷轴的摆放顺序会倒过来。千利休不太喜欢在夜间用花。他认为夜间不容易看清花色,花影则不太吉利。

在解释何时召集客人来品尝浓茶时,利休认为:“当水煮开,发出风入松林的声音时,鸣铜锣。如果和水煮开以及炭火的实际情况不保持一致,必然会产生失误。”有经验的客人会仔细聆听茶釜盖发出的声音,通过聆听铜锣发音的节奏,他会判断主人希望客人沿哪条小径穿过茶庭回到茶室。

千利休的另一条训示是茶器具要轻拿轻放。将乐烧茶碗、茶筅、茶勺、茶罐、水勺等一一码放整齐后,主人开启茶罐,用茶勺取出适量茶粉放入乐烧茶碗。在利休之前,日本茶会上最为流行的是来自中国的天目烧碗,包括兔毫盏和釉碗。但利休更喜欢质朴的朝鲜茶碗,以及岛内烧制的不事修饰的乐烧茶碗。乐烧茶碗是由陶工长次郎烧制的,其底宽,利于用茶筅点茶;其壁厚,利于保温;茶碗质感温润怡人。

作家亚瑟·撒德勒曾于1934年撰写出版了《茶道》一书,书中写道:“历来茶道中人非常注重茶具的触感,光是茶具握在手心的感觉就会带给他们十分的满足……另外,和中国或朝鲜出产的釉碗相比,乐烧茶碗所盛的茶喝起来味道远胜一筹。品茶大师在评定煮茶用水的品第时,乐烧茶碗是他们的不二选择。”

随后主人拿起水勺,从茶釜里舀出沸水倒入茶碗,以茶筅点茶,略加沸水后,再击拂[ fú ]茶汤,直到茶面出现乳花。主人将点好的茶碗置于茶炉右侧,首席客人应膝行拿起茶碗再退回原位,举起茶碗以示谢意后,饱饮一大口浓茶。

主人问客人:“茶的味道如何?浓还是淡?”

客人通常回答说:“正好。您点的茶恰到好处。”

首席客人再喝两口半后,将晚上唇缘部分擦拭干净,再递给次席客人。次席客人也按同样程式喝茶。当末席客人喝完茶后,客人们会轮流欣赏茶碗和茶食。当然,客人们还有缘拜观主人的茶室“三宝”:茶罐、锦囊和茶勺。正式茶事的最后一阶段通常为点浓茶,非正式茶事则在点完浓茶后,再行一次熏香和加炭,并加点薄茶。

在现代茶道礼仪中,点完红茶多半会加薄茶,但熏香加炭的过程可能会省略。再次熏香加碳时,通常会加两个香熏丸和一大块樱树炭。客人在拜赏香薰盒时,主人往水罐中加入清水,并向客人示意:“水就要开了。刚才为诸位点了浓茶,现在点薄茶。”随后,主人开始点茶,其间会用到数个茶碗。客人喝完茶后,茶碗递还给主人,首席客人向主人致意:“请结束今日茶事。”

主人问:“是否再加点热水?”

在得到客人“不需要了”的回答后,主人示意茶会结束,撤去所有茶具,在水罐里盛满清水,退出茶室后关上移门。

正式与非正式的茶道礼仪的区别很微妙,就连经验老道的茶头也未必说得清楚,千利休指出:“在点浓茶时,有的环节并不是正式的;而在点薄茶时,有的环节则是非常正式的。这方面的区别一定要牢记。另外,这些区别还因时因地而有变化。看似简单,却是茶道秘而不宣的诀窍所在。”

但千利休显然忘了将其传给他的弟子山上宗二。据历史记载,山上宗二因为说不出来正式与非正式茶道的区别而被丰臣秀吉削去耳鼻,并惨遭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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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读日本茶圣千利休

儿子读书多,读的书多异于常人,尤其是喜欢研读哲学类书籍,也喜欢看宗教类的书。他虽然年龄不大,但因读书多了,思考的也深。

今日,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正在看的书。电话里,他和我探讨日本茶圣千利休。我一下子就被他问懵了。

我在记忆里,努力搜索了一下,才想起:千利休,著名的日本茶艺大师,被称为“茶圣”。他,堪称日本茶道和美学之巨擘。他是著名茶道论断“一期一会”的提出人,也是“茶禅一体”的践行者。

他被日本人奉为“茶圣”,得天皇赐名“利休”。他背后还有一位制陶大师长次郎,也成全了他的茶艺和茶道。

千利休(1522年-1591年4月21日)日本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著名的茶道宗师,日本人称茶圣。

室町幕府灭亡,织田信长树立政权后,召利休为茶道侍从。信长死后,利休便跟随获得政权的丰臣秀吉,并受到重用。

最快速直观的了解,无异电影,于是,搜到了《寻访千利休》。

《寻访千利休》,是由田中光敏执导,市川海老藏、中谷美纪参演的剧情片。讲述了世所罕见的茶道宗师千利休的一生。电影的最后,被太阁丰臣秀吉责令剖腹自杀,却被妻子一番话勾起回忆而展开的故事。

1591年4月某日风雨飘摇、阴云翻涌的清晨,70岁的茶人千利休坐在自家廊檐下,看雨水如瀑布般朝院落中倾泻。

屋外的三千兵马,已经奉丰臣秀吉之命在雨中围守多时。千利休的老妻端来一盏油灯,和丈夫一起静坐,等待那一时刻来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平常得与以往并无二致。

使者冒雨而入,带来了秀吉的旨意:“如果将怀中的小壶交出,便可赦免死罪。”千利休为其点茶,说了一句话:“这世上,只有美的事物能让我低头。”此后便从容切腹自戕。

坐拥天下、呼风唤雨的一代枭雄丰臣秀吉,最后还是输了,输给了一个手无寸铁、两袖清风的茶人,曾经英雄相惜的情谊佳话,最终以血腥和决绝划上句号。

千利休,至死也没有交出那个墨绿色的、小巧的茶壶,那本是用泥胚随意烧成之物,与秀吉黄金茶室中的种种昂贵赏玩相比,不值一文。

这个壶,在利休眼中,因着一段年轻时海誓山盟的情缘,成为至善至美的象征;在秀吉眼中,却意味着耗尽天下之财也买不到的高贵尊严。

千利休是幸运的,他一生中连得两名雄主赏识,如果说织田信长发掘了他,那么最终是丰臣秀吉成就了他。

千利休又是不幸的,晚年声望满天下,甚至威胁到丰臣秀吉的地位,他的才华和骄傲,注定了他的毁灭。

丰臣秀吉将本属于武士的“切腹”待遇赐予千利休,可见他的复杂情感。

许多年前,在丰臣秀吉还是织田信长的家臣之际,因触怒了主上,失魂落魄地跑到千利休的茶室,请求在临死前能喝上一碗他亲手泡的茶。

彼时日本,唐风佛教兴盛,饮茶更为上流社会所推崇的风雅之事,成为享乐主义的代名词。千利休自幼师从武野绍欧学习茶道,他的茶道理念与贵族相悖,提倡素雅拙朴的饮茶态度,暗合了当时百姓深受战乱疾苦、追求恬淡生活的普世理想,备受推崇。

对于饮茶,他曾写过一首诗:

先把水烧开,

再加进茶叶

然后用适当的方式喝茶,

那就是你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除此之外,茶一无所有。

大美的境界就是至简。饮茶,在千利休的观念里,既是寻常之事,又是超然物外的精神享受。

千利休用知行合一的态度贯穿此种人生哲学,恰逢织田信长有饮茶嗜好,四处搜罗珍奇古玩,别人献上的都是名贵刁钻器物,他则端上一平常漆盒,用竹筒注入清水,置于月夜之下。

圆月倒影水中,与漆盒上的远山飞鸟一起波光鳞动,如一幅生动的“春江归鸟花月夜”图,大借景大写意,对影一刻,虚实共生。慧眼如信长者,深受此刻顿生的禅意触动,将其招致麾下,给予重用。

利休很快擢升为茶头,代替国家行使茶礼,尊贵无两。然而,利休眼中众生平等,不论武士、商贩、百姓皆可参与他开设的茶席活动,在等级森严的时代,堪称特立独行、惊世骇俗之举。如今想来,也只有织田信长那般雄才大略的豪杰,才能容忍这匹桀骜不驯的千里马在他的地盘上肆意驰骋。

电影《寻访千利休》中,面对死罪加身、垂头丧气的丰臣秀吉,利休为他亲手做了一碗抹茶,并说“请您享受这生命中的片刻欢愉”,这用粗陋茶碗盛着的茶,既是充满哲理的抚慰,又是对生命的悲悯。并说:“我会为你说情的。”

当利休表态会在信长面前为其说情后,秀吉得寸进尺的本性露了出来。他提出,要看一看利休怀中深藏多年的绿色小泥壶,那一定是无价之宝。利休自然没有交出,这便成了两人心里无法拔除的一块老梗。

织田信长死后,丰臣秀吉“接手”千利休。在电影中,为了与前一位做比较,刻意将丰臣秀吉塑造成一个有些自卑、有些贪婪的土豪,但纵观历史,丰臣秀吉自有过人之处,因为千利休的茶道就是在他的时代发扬光大、达到巅峰的。在此期间,千利休创造了对后世影响深远的“侘寂美学”,即简朴化、极致化。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日,丰臣秀吉听说千利休院子里开满了美丽的“朝颜(牵牛花)”,便兴致勃勃前去饮茶赏花。到达后,却发现满院的牵牛花被利休拔得干净。丰臣秀吉强忍怒火,携下佩刀,弯腰钻入窄小的茶室,却发现茶席边的黝黑粗糙花瓶里,仅有一支牵牛花带着露水微微抖动。

茶室由利休亲手建造,极尽拙朴之能事,在粗糙的墙壁、阴暗的光线下,一朵生命的顽强绽放,怎能不令人震撼。“侘寂”二字,可见一斑。今日所见的日本建筑、衣食住行乃至思想,都多多少少体现着这种观念。

电影将这个故事,改为以一朵蓓蕾出现在冰冷森然的兵器库,打动葡萄牙传教士,实在不如直接沿用历史典故来得妥帖自然。

千利休的茶室逐渐成为贵族、武士们拜师、修行的场所,他们来此学习的不仅是“和、敬、清、寂”的茶道精神,还有做人道理和行事准则。

如果说丰臣秀吉是至高无上的大和领袖,那千利休就是他们的精神导师。丰臣秀吉自诩为“天下第一人”,千利休则是“天下第一茶人”。

草寇出身的丰臣秀吉实则骨子里好大喜功、骄泰奢侈,他用黄金建造灿灿生辉的茶室,里面摆满了昂贵的茶具;千利休修建草庵茶室,因过于清简,被他下令整改;他打心眼里不喜欢千利休用粗糙的黑陶碗点茶,如果不是为了摆场面、顺应民意,也许他不会容忍千利休这么久。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千利休和丰臣秀吉最终的决裂,历史上有诸多说法,一说秀吉强行要纳利休之女为侧室,一说有人在京都大德寺里修建了一尊千利休木像,日夜膜拜。

电影中,利休的女儿为了反抗暴权,上吊自尽;而由众僧为感谢其恩德而修建的木像,也被下令烧毁。不论哪一条,千利休总归是触怒了秀吉,都是死罪。

其实都是借口。看破世事的千利休,或许早就预见了这一天的到来。一个追求至高权力的军阀,一个主张和平无为的茶人,若不曾相识,倒也相安无事。一旦相遇,能彼此合作那么久,已是世间奇迹。

丰臣秀吉终归是属于世俗的,他幻想着最后用人情去逼迫对方求饶。在他的价值观中,用一次低头认错换回生命,难道不是再划算不过?毕竟,他要的只是对权力的臣服。可是千利休早就超脱了世俗,在他的价值观里,为了美的事物,连命也可以舍弃:“唯有美丽之物,才能让我低下头颅”。

千利休死后,他的老妻默默走过来,将一席白布盖上尸身。她终于看到那个丈夫生前从不轻易示人的小茶壶。那是一个美丽的高丽少女留下的,她被拐来作为献给大王的礼物,在为奴和死亡之间,她选择了后者,饮药而亡。

平心而论,这段杜撰的故事试图把美具象化,固然有些刻意,却使妻子这个人物更为深刻。况且,日本文化善于推理,究其征服高丽历史,虚构的故事也在情理之中。

他的妻子默默侍奉他数十年,也察觉丈夫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每逢出场,她的身边总是有象征高丽少女的木槿花摇曳,但她百般隐忍,从不追问。丈夫死后,她终于有权处置那把小壶,她几次想摔碎它,一了百了,终于还是含泪忍住了。

与其说她恨的是那个从未谋面、早已死去的女人,不如说她恨的是对“美的事物”执着了一生的丈夫。因为这种执着,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美也是有代价的,她和她的爱情,也是陪葬品的一部分。

电影《寻访千利休》,台词极少,主要人物也极少。影片里,大量的留白镜头,巨大的开阔空间,漫长的人物内心活动,压抑又浪漫的分镜头,无异极致地展现出:大和民族岛国“孤独无助”的一贯淡淡忧伤。也展示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度,人们面对生死:“见惯不怪”——“来去有常序,静对无常归”,从而,能淡然处之的“生死观”哲学态度。

电影的每一帧画面,都美得不可方物,完美呈现了:千利休一生追寻的“侘寂之美”。

而日本传统的“侘寂之美”,也是一种很难具体描绘的美学形态,它算是极简主义和守旧主义的融合,从物品到心灵都在追求极致的枯、空、朴、缺、微、旧。

有的美,极具实用价值。有的美,完全不为了生活,也不为了活着。有的美,只在乎心灵的享受,哪怕只是片刻的愉悦。而有的美,只为了拔高灵魂和思想的高度。还有一种美,体现的是生存价值的极端绽放那一刻,即生命最高级的闪现和光辉。

更有另一种美,是那种视死如归的崇高之“和寂静美”——生命有故事、脑海有真理、胸中有沟壑、眼里有大爱,手中有温度。

人与自然,共生共处共亡,和谐宁静。人,在大自然面前,必须具有谦卑之悟之心。大自然中,万事万物,都会变旧变老,都有悲伤荒凉之事。

这是一场与“美”有关的论战,而千利休发誓:要让天下人见识到“至美”的深渊!

美,与权力无关,

美,与生死无关。

在人生后的茶席上,

千利休的茶之道,

开启迈向“寂”的异世界……

“寻觅无心之美,点滴积累,始成静谧坚韧的一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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